安然这时候即便是还想说什么,也得忍着了,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只能跟这样的人搞好关系,怎么还能得罪?

        若不是因为秦筝,她也许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得罪唐穆宁。

        安然听完了唐穆宁的话之后便一言不发的下了车。

        公司最近事情很多,信科集团起码有百分之六十的产业是实业,这样一次疫情对公司的影响之大可想而知。

        要不是秦筝病了,他可能早就回来了,但是除了秦筝生病这事儿,他还愿意放在心上,其他事,他是一点都不愿意放在心上的。

        唐穆宁刚到公司,就看到在楼下等候多时的凯瑞,这么一段时间,他真是忙坏了,唐穆宁这个位置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怎么还下来等了。”

        “股东们是天天来啊,我都不敢说您是因为一个女人留在了澜城,不然,他们一定得气疯了。”

        凯瑞见他这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疯狂么?

        唐穆宁表情很淡,对此,他没觉得奇怪,那帮股东只有一半是跟他年纪相当的,其余的老股东都是之前跟着老爷子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急得跳脚,惦记着自己的那点利益。

        “他们也许是老了,不如年轻的时候那么有胆识,又愿意上阵搏杀,难道这次被影响的只有信科集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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