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唐穆宁变了多少,这一点倒是一直坚守着。
对这个男人,她早已经失去了兴致,探究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最无聊最浪费时间的事。
身边的男人不知道是看懂了秦筝隐藏的某些情绪,还是真的就这么听话,转而悄声走了。
秦筝抓着围栏的手寸寸收紧,骨节阵阵泛白。
这几天她睡的不好,老是梦见秦风,而她的眼睛也忽明忽暗,时而清明,时而模糊,就像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一团雾罢了。
那耀眼的蓝色,她一点也看不到。
唐穆宁离开了,秦筝缩着肩骨,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是吧嗒的掉下来落在手臂上。
即便是自己的眼睛没有那么疼了,但她自己很清楚,她快要看不见了。
唐穆宁没有走的很远,秦筝今天出来的情绪很不对,但刚刚看她的状态似乎并无不妥。
他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给她足够的独立空间。
秦筝一个人在甲板上吹了超过两个小时的海风,海面的温度也随着天黑变得很低,海风自然也会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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