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白也没有说错,如今他背靠着的人秦风,他们有共同的目的,保护秦筝。

        所以,阿秀宁愿自己为那个男人所用,也要护着秦筝的安危。

        门口的马路一向萧条冷寂,韩叙白却一直盯着那条路,神色凝重且阴郁。

        “他不过是个孩子,不会怎么样的,韩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韩叙白觉得自己瘸了的这条腿异常难受,不管是南方北方,他都没觉得这条腿真正舒坦过。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他和母亲坐在同一辆车上,遭遇了那场人为设计的车祸。

        母亲最终还是沦落为唐家斗争的牺牲品。

        “唐雅最近怎么样?”对阿秀这个人,韩叙白没有发表任何一件,而是转移了话题。

        也许是想起往事,恨意笼罩的心闷闷不乐。

        “家庭医生说精神状态不乐观,几乎每天都在备受折磨,韩先生,需要进一步做点什么吗?”

        韩叙白知道唐穆宁对这个母亲没什么感情,所以他这么折磨唐雅,唐穆宁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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