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宁精准的捕捉到了韩叙白的目的,唇角的冷笑肆意,他一直盯着他。

        可是韩叙白这时候仿佛比他还要冷静一些,竟然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手里拄着拐杖。

        “当年她出狱时,因为身上的那些伤,差点就死了,你以为她那种状况,普通的药物有用么?你把没有证据的事情就这么推到了我的头上,应该也不敢跟她说吧。”

        说了秦筝也不会相信,即便是她心里对他不一定有感情,可是对这个男人爱恨交织,是断然不会相信他的。

        “我不喜欢你来打扰我母亲,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这都跟我无关,韩叙白,不要继续挑战我的耐心,我实际上是个很粗鲁的人。”

        怒到极致时,行事作风就会变得极端粗鲁,他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和感受,只在意自己的。

        让自己不痛快了,他一定会报复,而且手段很粗鲁。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伤害到她了吗?”

        “韩叙白!”

        “今天见面不太愉快,我很期望跟你母亲的下一次见面,我很想代替我母亲跟她好好叙叙旧。”

        “你休想!”唐穆宁怒了,韩叙白油盐不进,还是让他生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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