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宁握住了她湿漉漉的腿脚,心里头有一丝丝的慌乱,如果说这几年林宛白植物人做的很痛苦,那么秦筝的一身病痛又怎么会轻松?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在这种无助的情况下,秦筝只能妥协,可心里又不免觉得太讽刺。

        他们曾经那么多年的婚姻,他都没有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现在的所作所为好像又对她有几分上心,却又是在极尽的伤害过她以后。

        唐穆宁放好了洗澡水以后,就抱着秦筝进去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秦筝被他放进浴缸时,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总不能让他来脱自己的衣服吧。

        人的病痛是装不出来的,秦筝很美,但很瘦,很病态的那种清瘦。

        以前她更美,那时候脸上身上有点肉,若是精心打扮,一定会成为全场焦点,妩媚动人形容她也很贴切。

        可是现在,却看不到她身上有一丝丝曾经的影子,只有一个人病了,才会这样。

        唐穆宁虽然是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秦筝四年牢狱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觉得很困难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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