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萧月改他那个X好像很难,听说他从小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两个人都年轻都不想带上拖油瓶,一般小孩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只会哭嘛,萧月直接跟他爸妈说他去跟NN住,谁都不跟,可能是从小就必须自立自强才会让他那麽有距离感吧......」

        「这麽一说,我竟然有些同情萧月......」

        众人聊了许久,看了看教室里的时钟,才有人突然想到,「是说,都这个时间了,萧月怎麽还没来阿?」

        「该不会他一直在门外听着吧......」另一名同学慌忙地起身开了教室大门,只看见空空的长廊,才安心地关上门。

        「喵—」草丛里一只短腿小猫正舒服的被m0着

        萧月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柔柔地m0着小猫,一次一次地抚过,然後小声地对猫咪说,「你也一个人是吗?」

        「喵—」

        萧月静静看着小猫,回想刚刚意外听见的话,他知道那些人没有恶意,知道在他的世界里几乎没有人对他怀揣恶意,的确像他们说的一样,他的周遭就像是有道墙,心里也是,他特意保持距离不过就是害怕受伤,怕别人受伤更怕自己受伤。

        虽然他总说一切与父母离异无关,却骗不了内心最深处,总有些事b着我们自以为是的成长,却倒头来一bAng击下,像是说着错了,什麽都错了。

        受过一次伤,便不敢再有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