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起来是在赞扬他们,可又觉得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先不说他们所争论的跟学术探讨一点关系都没有,更可恨的是,他们争论了那么久而这位高御史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些什么,明眼人一听便知道这是明褒实贬了。

        我这一褒一贬之间,便让在场之人纷纷垂首感叹,彼此对望了片刻后,纷纷羞愧地闷不做声了。

        若是他们这群人当真是为了学术而争论,无论怎么吵,那也是值得读书人尊敬的事儿;可如今他们当堂争论的却是一个寒门士子是否有资格入选伴读之事,还为了此事差点就当堂动手打人了,这般想来,确实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瞧着他们都安静了,我想自己也用不着拐弯抹角了,便直言说道:

        “高辰知道诸位兄长们争论的是什么,那么高辰在此只想先问几个问题:其一,以考试优异定入选之学子,此等择才之法,诸位当时可是都同意的?”

        众人听我发问,也便凭心回答,纷纷言道:

        “确实是我们都同意的。”

        闻言,我点头道了句好,继续问道:

        “那考试之时,可有不公、不正之举,而阅卷定案之时,可有不明、不法之处?”

        听我此言,似在怀疑这场考试有舞弊不正之嫌,担任主考官和阅卷官的纷纷站出来说话,以证自己清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