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温柔地拍了拍我肩膀后,有些不舍地又再多看了我几眼,便向我道别了。
“好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也该离开了,临走前送你一件礼物,留个念想。”
说完,从身后掏出一支玉制短笛来,好好地交到我手中。
“好好保重,后会有期!”
就这样,她走了。
她走的毅然而又决然,潇洒而又飘逸。
她是如风一般地奇女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行踪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她是我的姐姐,是与我血脉相连的至亲。
不知何时,我们才能再度相见,但我相信,整整十一年的杳无音信,千山阻隔都能跨越,想要再见一面,对我们来说,早已不是什么难事了。
只要我们彼此都好好的活着,那相见之期便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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