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本想那块帕子递给他拭泪的,摸了一圈这才想起自己换了外衣临时也找不到帕子了,便对他说道:

        “身上可以帕子?先把眼泪擦擦再说!”

        阿正边抽泣着边点头,从怀里顺手拿出了一方紫色丝帕来,拿在手中正欲拭泪陡然看清这方帕子后又不舍得了,急忙又手帕收回怀里去了。

        起初我没瞧出端倪,这小子的这番举动倒是惹起我的怀疑了,那方紫色帕子一看就是女子身上的物事,阿正这小子平日里木讷得很,身上如何会有女子的手帕呢?而且还是紫色的,更为有趣的是阿正对这方手帕还如此珍视,这可就有些玩味了……

        眼睛一转,我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故意叹了口气,言道:

        “哎,也是你这傻小子倒霉,以后这脸怕是破相了。虽然容貌没有公子爷我儒雅俊逸,倒也是个白面后生,现在好了,破相了只怕将来连个媳妇儿都讨不到,你说我该如何向老伙头交待才好啊?”

        阿正好不易止住了眼泪,一听到公子爷论及自己的婚事,顿时联想到了紫玉姐姐,一边心里觉得配不上人家,一边又是难以割舍那片爱慕深情,只道等着紫玉姐姐寻了个好归宿后也好断了自己的那片痴念之心,今后越发忠心伺候公子爷了此一生也就罢了,哪还敢再念其他。

        忙叩头再拜,言道:

        “阿正终身不娶,只愿一生伺候在公子爷身边便足矣!”

        “胡说八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可是老伙头唯一的侄儿,若终身不娶,你这一脉怕是断绝了,你难道想做不孝之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