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啧啧称奇,亏孤独信想得出来,这招真是狠。

        刘家大当家当时在监牢前自领刑罚,被打伤筋动骨,后背血肉模糊,这新伤未愈,即便刘霖力大无穷,也是无法比得过独孤信精挑细选的个中高手的。更何况举鼎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容易,那鼎少说也得十余人方能扛动,即便是力能扛鼎的大力士也并非任何鼎都能举起的。比如秦武王便是有名的大力士,因过于自负,于洛邑举龙文赤鼎时,却绝膑而亡,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那,刘霖……”

        “还活着,有人及时出手制止了他。”

        “那便好。”

        我微微有些感慨,这般说来,我倒还无意助了独孤信一手呢!

        “这般比试,即便是我,也是力有不逮呢。”

        这不是比力大无穷,就是论武艺高强,我一文弱书生,实在是没有用武之地啊。

        珝淡淡一笑,挑了挑眉,说道:

        “这第二场比智,是你喜欢的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