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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日累了,早些安置吧!”

        师兄在逐渐恢复他的冷静与理智,也许他也没能弄清楚方才自己有些反差的行为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境,可他的行为举动已经先他的心境提前一步完成了自我的回归。

        他又成了那个俊逸儒雅的郎君了。

        看到这样的师兄,我突然有些负罪感,自己方才应该是余恨难消,并很不仗义的迁怒于他了。

        即便叶家的灭门惨祸起因间接是因他的身世而起,而我的父亲为了保护他和那颗玉玺而无法保护自己的家人,然后我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母亲,一个人流落在外,而我的姐姐也因此备受苦楚,这个家也就这么散了。

        可是,若我的母亲还在,她肯定不会怨父亲的。

        而让我真正怨他并无法原谅他的原因,并非是因为他的舍家之举,而是他的那颗勃勃的野心!

        ……

        方才的一切便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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