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又座了起来,忍不住反问道:
“你是谁啊?”
“现在又为何不笑了呢?”
“我笑累了,所以就不笑了。”
确认了不是自己的错觉,我便安心了不少,听那苍老的声音,倒像是位老者,也许是这佛塔之中常年负责掌灯添油、扫撒晨除的僧侣吧。反正漫漫长夜也是无趣,有人陪着聊天解闷也是好的,便也不再关心这人身在何处,又是何人了。
因为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又见不到他,而他也见不到我,何必呢?
“那你方才又在笑些什么?”
我随即又躺回了榻上,双手叠着撑着脑袋,让自己尽量放松一些。
“我在笑,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可笑的博戏……”
“那你又为何而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