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去了何处,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既是药石无灵,又何来的存活之机呢?”
“我不是也活下来了么?”
这句话,是反问。
我其实很想问问阿姐,玄远叶家之人的体质是不是从出身开始便与别不同,便如同当年那场死了无数人的瘟疫,几乎无人幸免的瘟疫,为何独独我活了下来……
阿姐一时语塞,却似不知此话该从何处说起,更何况,是在此时此地。
我知道阿姐的难处,故而也不愿在此处为难她,便转移话题,问道:
“此事本应无人知晓才对,阿姐,你是从何处知晓此事的?”
阿姐却是嗤笑一声,旋即言道:
“现下不止我知晓此事,想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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