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便是我被立为驸马都尉后,答应在醉贤楼请杨安源和李皓吃酒的那晚,我好不易从叔父那走脱,匆匆忙忙地便往醉贤楼那赶,结果却在路上撞上了那么一个人……
“高兄这么快就想起我来了么?”
我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叙旧并没有半点热情洋溢,反而心中越发寒凉了。
那是一种透彻心肺的阴寒!
我的大脑在飞快的运作着,便是想要即可分清楚他究竟是谁的人。
“你是独孤信的人?”
听到我越发冰冷的质询声,他却一脸看好戏的悠然神态,旁观者似乎观察着事情的走向。
“不,你不是独孤信的人,就连他都被你给利用了……”
我猛然大悟,顿时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这般才能让自己稍微恢复那一点仅存的神志,因为从我的嘴里开始发出那一阵阵阴冷残酷却又无比痛苦的笑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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