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也许我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在很多人眼中是愚蠢的,可我却比这北齐君臣要聪明多了,至少我明白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可他们早已身临绝死之境却浑然不觉,着实可悲可叹的紧呢!

        “州牧难道到了此时此刻都还未警醒过来么?如今北魏早已将邺城团团围困,北齐可以说早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北魏既来攻伐北齐,那北齐百姓该是何等痛恨我北魏,可为何城内百姓却丝毫没有协助州牧守城御敌之意?是百姓们贪生怕死,麻木不仁么?”

        姚诤闻言,顿时心中一阵慌乱不安,圆胖的脸上也是冷汗淋淋了。

        “州牧啊,想想那位大汉满脸的恨意与不甘,再看看周围百姓眼中的冷漠与愤怒吧,民心求安啊,到了此时此刻,你认为天意还站在北齐这一边么?”

        姚诤心中最后的那点自欺也被无情的打破了,忍不住对这位北魏的使者怒目相视,虽然北齐如今早已是强弩之末,可只要满朝文武同仇敌忾,奋起一搏将北魏赶出北齐不是没有可能,可一想到如今北齐朝堂上下的乌烟瘴气,死气沉沉,姚诤最后也只余下一缕哀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姚诤深藏于袖中早已握成拳头的手,最后也只能是无力松开,微微低头,转为抱拳行了一礼,道:

        “使君如此胆魄谋略,少年有为兼之身份尊贵,若是此番能立下此等功业,定能名留青史,为后世所垂范!”

        这般看来,这姚诤倒也不是个顽固不化之人,至少还能做到审时度势,他虽有心振作北齐,奈何北齐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所以明知我为何而来,却也不得不对我礼遇有加,不能有所怠慢。

        我面上神情颇为耐人寻问,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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