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想我动手?”

        谢寒天手中的横刀刀面相当的宽,根本不是后穴可以塞得下的,不如说真的塞进来,他怕是五脏六腑都被捅烂了。

        他吓得微微发抖,好几次想要展开百草卷攻击,又打消了念头。

        纯粹是以卵击石。

        他没有选择,只能放下手中的武器,颤抖着手去解开谢寒天的裤衫,忍着恶心和羞耻,张嘴将性器给含了进去。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他,显得十分的青涩笨拙。

        一想到嘴里的是那种东西,他就想吐出来,但在对方的注视下,他只能忍辱负重的张大了嘴,吞吐着性器,连用手抚慰根部都不会。

        不过幸好他比较识相,努力含到了最深,却还是露出了一截在外面,谢寒天攥着他的头发,警告他不要偷懒,胯部向前顶弄了两下,他喉咙被坚硬的龟头戳刺着,弄得他有些恶心不说,还很难受。

        尤其是鼻子埋在浓密的毛发里,呼吸都困难,他想要后退,谢寒天却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逼他做深喉。

        他只觉得两腮都发酸了,还不能用牙齿咬,眼角有了点点泪光,更是清晰地看到那把武器就在旁边闪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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