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明掐着他的脖子给他转回来，嘴角带着笑，一双眼又亮又寒，李桐讨好着想去亲他，刚凑上鼻尖，叶月明就躲开了。
“今天扮狗讨好我，明天让我再看你出去疯吗。”他这次是真的气了，“后天呢？断条腿还是少只耳朵？”
李桐真的不想跟他吵架，他想叶月明亲亲他，同他做爱，最好射在他身上，用精液的味道去掩盖他身上的血腥气；他想要叶月明用阴茎进入他，弥补他战场上被削掉的血肉，他想要叶月明的爱，叶月明的好。
李桐知道，叶月明很好，是自己不太好，他说要把完整的健康的自己送给叶月明，问叶月明要不要，叶月明很犹豫，李桐跟他保证会保重自己，叶月明才愿意要他。可他总不长久地待在叶月明身边，更多的时候他倚着滴血的红枫，看旗帜落下又升起，天地总是红红的，可能因为他们总是打仗也可能是他们燃起篝火。
再见到叶月明，他都会变得比上一次更残缺。
开始的时候，叶月明很爱惜他，开始总是好的，李桐走的次数越来越多，叶月明肏他越来越狠。他可能很伤心，李桐想。
有时候，他含着一肚子精就走了，他趁叶月明睡着的时候走，清理会弄醒他。
也有时候，叶月明被其他的动静弄醒，看见李桐站在床下，李桐就走过来亲亲他，说：“我要走了。”叶月明就把他拽回床上，扯开他穿好的衣服，重新进入他，通常他会喊人烧水给他清理，再在浴桶里肏跪着的李桐，李桐被水汽蒸着昏昏欲睡，可他要扶着桶边，才不会一头栽进去喝满肚子热汤，他想说：“不要了，我好困，骑马会摔下来。”他不说，他想让叶月明不那么伤心。
清理完了，叶月明再回床上去睡，李桐自己穿衣。
他被叶月明掐着脖子，衣不蔽体，回忆叶月明的惶恐，他心想真对不起。
握紧的手放松了些，叶月明靠过来吻他的肩膀，他说：“东海的冬天很暖和，我们去东海去吧。”
他低着头，李桐看不见他的脸，就吻他的耳朵，李桐说是吗？我怕热，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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