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点头,道:“中行主持变法,我当然放心,只是关乎越国国运,免不得要唠叨几句。”
“越国初立,不只是列国诸侯在看着咱们,各氏族的遗老遗少,也都盯着咱们,等着咱们犯错。”
“那些家伙如何想的,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都知道。所以咱们更不能授人以柄,落下口实。”
一众文武躬沉声应道:“诺!”
姒伯阳望着一众文武,叹了口气,道:“列位,会稽立国,并非我等的终点,越国也不会只甘于困守一隅。”
“可如今百废待兴,三万年的分裂,早就流干了我越人的血。我越国想奋进,就必须比其他诸侯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越国图强,非一时之功,但我越国非要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那就要用上非常手段。”
“不如此,只能眼看着其他诸侯壮大,咱们与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堂中的文武,对于姒伯阳所言,无不动容。
这时,被任命为中大夫的齐庸,进言道:“上君所言极是,臣等都知上君雄心壮志,也愿与上君同甘苦,壮大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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