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宽昨日的表现很古怪。
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足足一夜的时间,睡不踏实。
一大早,我便收拾好,想去军营看看。
路上便听路人在议论,说是前日烛阴夜袭,负责值守是由之前城中衙役为首,加上一些武馆之中学徒组织起来的新营。
虽然西洲剑甲及时支援,但还是死了很多人。
我乱了方寸,飞奔向军营。
烛阴的攻势不止,每天都有人死去。
西洲剑甲会安葬他们带来的人,而武陵城组织起来的义军中的牺牲者,尸体则会被安放在军营旁的一个大帐中,等着家属前来认领。
我才走到那处,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带着七岁孩童的女人。
女人眼眶通红,我看这面生,但那孩子我却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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