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乃至窒息的沉闷,无限蔓延。
让这常年熙攘喧闹的市坊,于今天变成了冰封死墓。
直至,一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双手捧着一些钱送上。
“朱兄弟,这钱是半月前赊你的海鲜钱,一共一千,我多给你五百。”
“你这朋友太生猛了,以后保准没人欺负你。”
“若是朱兄弟看得起我,我想跟着你混!”
“行吗?”
这中年男子极尽谄媚,不敢正眼去瞧秦楚歌,只能在朱韬面前讨欢喜。
于秦楚歌眼里,不过是阿谀奉承、骑墙观望的墙头草之辈。
“砍!”
秦楚歌眼睛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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