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十分好奇,想要去摸,被向来和蔼的父亲大声喝斥,最后哭了许久呢。
“我爹束发的簪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问者无心,姚守宁听者却有意。
“糟了!”
柳致玉的话将陈太微设下的禁制全部驱除,她脑海里的记忆复苏。
她想起了上巳节那日,自己与世子在白陵江中捞到了姚婉宁写给‘河神’的家书,急匆匆回家之后寻找外祖父拿主意,后来外祖父让她寻一支树枝。
她在爹时常用来练功的石锁之下找到了一枝白玉兰的断枝,那就是外祖父所说的领路的‘钥匙’!
记忆瞬间全部复苏。
她想起了自己身负的责任。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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