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找自己去了黄岛当探子的儿子好好问问,到底,这都是咋回事儿。

        就在他饿虎一般在屋里踱来踱去的时候,堂屋之外的雨幕之中传来一串啪叽啪叽的踏水声。

        “君英回来了?”

        他立刻转身。

        可是当看清楚来人,又沉下了脸去。

        门外,秦家的一个小辈撑着把黑色雨伞,甩着沾满了泥水的裤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伯,出事儿了!”

        这一晚上,秦殿光已经听到了太多的坏消息。

        “啥事儿?”他虎着脸,有些不耐烦,“要还是有客户打过来电话要退单的事儿,就不用再说了!”

        “不是!”那后生将伞合起,身上衣服被大雨打湿了半边也无暇顾及,急道:“刚接到市里打来的电话,说是这几天的雨下的太大,好多地方都起了山洪,几个大水库和堤坝也都到了危险水位。省里下了文件,说是随时准备泄洪,道路……都封停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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