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最后一次。
“生死咒无解！”
“不，一定有的！”
楚曦月斩钉截铁，她快速为霍危楼擦洗干身子后，便立刻带着他离开了浴桶，一件件的穿好衣裳。
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还记得，当年你也是第一次为我穿衣，都不知从何下手？”
楚曦月在调侃霍危楼，霍危楼任由她折腾，他讪笑一声，似乎没有被生死咒的事情所纠缠，他现在更多的是淡然了。
淡然的看待生死，可是，他也有所求，他希望能活到孩子出世的那一刻，哪怕看不到孩子的样子，伸手摸一摸也是极好的。
“是啊，当年我也不懂如何为女子穿衣，阿月，这些年谢谢你配在我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
“别说这些屁话，我不爱听，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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