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没日没夜的窝在药房,这几天她是不想再去药房做什么了的,改个花样打发时间也挺好。
红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拿了剪刀和裁减衣服剩下的碎布,几下便剪出荷包的轮廓,又仔细交代荷包的阵脚要细密些。
“我知道。”阮灵儿点点头,接过来穿针引线,有模有样的缝制起来。
红袖在她旁边坐下,继续绣她的老虎:“小姐,别人绣老虎纹样,都追求虎虎生威,您怎么想到将这老虎画的圆滚滚的?不威风,倒是可爱的紧。”
“和别人一样有什么意思。”
阮灵儿头也不抬的说道:“王爷是天家贵胄,衣服即便不是大内针功局做的,也是找顶好的绣娘来做,什么样的绣工没见过?想在这些衣服中脱颖而出,必得别出心裁。”
红袖笑道:“小姐所言极是呢。”
这一天,就在针线中度过了。次日一早,阮灵儿收拾妥当,傅家的马车刚好也到了。
阮灵儿去跟阮母请了安,就带着两个丫鬟出府,坐进了傅家的马车里。
傅雪云打量着阮灵儿:“阮小姐今个打扮的甚是好看呢。”
“傅小姐也是落落大方,得体的紧。”阮灵儿客套回话。
傅雪云微红着脸,摸了下发髻:“雪云蒲柳之姿,在阮小姐面前可逊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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