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的避开视线,拍了下药箱:“我来给王爷放松一下。”
门外,赤心:“……”
是他以为的放松吗?
白锦渊眉尾微挑,好笑的问道:“灵儿想如何给本王放松?”
阮灵儿没由来一阵脸红。
没看到有车,但好像有车轱辘从脸上碾过去了。
因为这个,她说话有些磕巴:“当……当然是针灸放松……”
白锦渊眸中笑意加深:“只是针灸而已,灵儿怎么还磕巴上了?”
阮灵儿:“……”
她为什么磕巴,他不知道吗?!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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