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看在眼里,笑意多了层深意。

        如果没有义诊棚子前发生的事,就冲新月这份伪装,她估计还会觉得这姑娘挺好。

        新月说道:“新月得阮公子相救,才能一路平安到达京都。如今又在阮家借住,自是要来见一见阮小姐的。”

        “三哥救了你?”阮灵儿微微挑眉,倪了眼阮泽武:“竟还有这种事情。”

        新月笑的乖巧:“是啊,我来京路上遇到劫匪,若非阮公子恰巧路过,又对我出手相救,如今的我,只怕已经是黄土枯骨了。”

        “遇到劫匪了?”阮灵儿故作惊愕的捂着唇:“路上竟然这般危险!三哥可有受伤没有?”

        面对妹妹关切的眼神,阮泽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没有,那些劫匪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得,几下就被我打跑了。”

        阮灵儿这才松了口气:“哦,那就好,那就好。”

        心里却暗暗腹诽,新月是个善毒的。

        除了袖子上的七日断魂散,腰间的禁步、荷包,头上的发簪、耳饰,甚至涂抹的口脂,都是带毒的。

        这样一个女子,竟然会被劫匪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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