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王爷从不与她这般生分的!
顿了顿,她委屈的低下头:“是,王爷教训的是,月儿知错了。”
以她对王爷的了解,在王爷已经生气的情况下,就万不要在多说什么。
她忍着委屈,屈膝一礼:“王爷和阮小姐说话,月儿不好再次打搅,就先行回屋歇息去了。”
白锦渊脸色果然和缓了些:“去吧。”
新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阮灵儿,微微挑眉,这姑娘倒还真是个能伸能屈的。
都这样了,还能忍的下去?
白锦渊注意到她直勾勾盯着新月的视线,不悦的捏着她的下颚,声音略显低沉:“在看什么?”
“好一朵能伸能屈的盛开绿茶花。”阮灵儿下意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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