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怎的老爷却要休了她了!
阮父:“……”
“与明白人说明白话,与不明白的人,说再多话也无用!”
他面上已是一片冷意。
门外阮灵儿唇角崩成了一条直线,扫了眼添香,示意她留在外面,自己便推门走了进去。
阮母正难过着,狼狈至极。
见到阮灵儿进来,不由迁怒道:“你来做什么!来看我这个做母亲的笑话难不成!”
阮灵儿恍若未闻的躬身行礼:“父亲,母亲。灵儿有一言,想要说与父亲母亲听。”
“你有什么好说的!”此时的阮母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觉得是阮灵儿害她至此!
若非阮灵儿独树一帜的作风,她如何会偏爱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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