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
皇帝诧异的看向白锦渊:“皇弟啊,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若他哪里不懂规矩,冒犯了皇弟,朕叫他给皇弟磕头赔罪。”
“皇弟看在朕的面子上,就留他一条贱/命吧。”
末了,意味深长道:“他虽是个不中用的,到底也在朕身边伺候了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白宇飞面上一喜,拱手:“父皇所言极是。”
李顺松了口气,膝行上前,冲着白锦渊不断磕头认错:“奴才愚昧无知,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息怒。”
经历了一波生与死,倒是真的知道怕了。
头磕的又重又响,只眨眼的功夫,额头上就遍布血痕。
白锦渊垂眸,嗤笑一声:“皇上此言差矣。”
“臣一己之身,便是被冒犯、顶/撞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