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下,说道。
被人蒙蔽,父皇最多治他个识人不清的罪。
比谋害皇上,意图谋权篡位,可轻许多!
白锦渊扯了下唇角,没再多言。
白宇飞躬身告退。
刘芳菲和求德,见他如此果断的离开,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舍弃了。
求德回过神,忙膝行上前,冲着京兆尹不断磕头求饶:“大人!大人饶命!”
“草民炮制补药,都是听命办事啊!草民……草民也是被逼无奈……”
没了白宇飞的阻拦,加上牵扯出谋害皇上的罪责,京兆尹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偏私。
阮灵儿就没有在待下去的心思了。
她征求的看向白锦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