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怔:“你敢弑君!”
不可置信的盯着白锦渊:“你!你竟然如此狂悖!”
白锦渊笑的肆意:“皇兄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本王吗?”
以往都是称皇上。
突然换成了皇兄,并不为拉近关系,只是要告诉皇帝。
他们多年兄弟,彼此是什么脾气,早就该心里有数。
皇帝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以白锦渊的脾气,弑君什么的,在他眼里或许就无足轻重。
“皇上,你无才无德、私心用甚,本王都可以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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