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血腥气太重,她根本无法靠嗅觉分辨那东西是什么。
但瞧着样子,像是人参须。
稳婆点头:“贵人好眼力。”
阮灵儿眸中狐疑之色更重:“瞧着你很是关心她?”
闻言,稳婆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嫣然这孩子也是可怜。却极为懂事,我生病时,她还悄悄照顾了我几天的。”
“先前他们请的稳婆也是你?”阮灵儿又问道。
“是我老婆子。”
阮灵儿:“既然她曾与你有恩,你为何还要在她危难之际,弃她不顾?”
方才来时,她可是看的清楚。
楚嫣然眼底,没有半分求生的渴、望。
“谁?”稳婆动作一顿,瞪着眼睛盯着阮灵儿:“我弃她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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