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李婉容将我推/落水里,害我险些淹死冻死,父亲听信她一面之词,罚我跪祠堂,不许医治,不恶毒吗?”
“哦对,我刚得了白宇飞的香囊,父亲想让李婉容代我出嫁,也不问我是否愿意,便纵容李婉容对我下药,害我险些撞死,不恶毒吗?”
阮灵儿:“……”
这手段狠毒程度,和刘芳菲有的一拼啊。
李侍郎被怼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一甩衣袖:“现在是说你的事!你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
“你这是在质问你的父亲吗!你这是大不孝!”
阮灵儿:“……”
说不过人家,就扯孝道?真是有被笑到。
“我为何不能说?”
李静姝不屑的撇了下嘴角:“我就是要说与父亲听,希望父亲心里能有些数!”
“你这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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