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他不介意外人如何议论他,只在意她高兴与否?
原本强按下的妄念,如同雨后春笋,疯狂滋长。
余光瞥见拎着炭盆走来的芙蓉,故意道:“原先竟没瞧出来,三公子是个如此疼惜内眷的人。”
阮泽武打开食盒,取出里面还热着的奶茶。
毫不在意的回道:“女子艰难,我既要娶你,定是要待你好,护着你的。”
“那你若是娶的旁人呢?也会这般待她好,护着她吗?”傅雪云好奇道。
阮泽武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奇怪的看向傅雪云:“会啊。”
“世间女子多艰难,我既要娶她,自是要尽我丈夫的责任,护她、爱她的。”
听着这话,傅雪云莫名心里有些发酸。
原来,不是只对她如此,而是只对他的夫人如此。
“可我心心念念要娶的人,不会是旁人,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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