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我的面把我押送进京的幕僚打了个半死,还送了成堆成堆的财物。
我在乡野里住着的这十几年,忠心的奴仆和优渥的生活,使我精神上特别富足,有着只要我感到不爽、就随时可以撕掉盟约的底气。
幕僚挨了四十几板子,眼看着从一个白白胖胖好端端的人,被打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我端着茶喝了一口又一口,过程里把就此翻脸与不翻脸掂量来又掂量去,最后在他晕死过去之前喊了声停。
我还是把这个盟约继续了下来。
因为这条贼船其实没那么好下。
张昀已经暴露出了他的居心,如果我不就坡下驴,他应该会反过来把我押送进京,从而达到灭口的目的,同时还能立下一功,给他自己挣点在朝堂上的本钱。
幕僚这三年来教我的谋略没有白费,我喊停之后,张昀神情明显松了,从此以后无论是私下见面,还是书信往来,他都对我尊敬有加,从未有于君臣礼仪,当然我也没再无故给他难堪,当时这个决定,可谓落得皆大欢喜的结局。
后来也算相安无事。他潜伏在朝中收集消息,而我则开始经营人手,豢养死侍。
但后来我与他之间,还是增生了一起冲突。
随着他对我的引导增多,我对于复仇和造反这件事儿越来越入戏,事实上从他找到我的那刻起,我也不可能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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