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正在干一件大事,他也被我的行动吓坏了,为了哄我出京,他想出了各种说辞,再三保证那姑娘嫁的不错,又妥协说,他也可以想办法毁掉这门亲事,把她接回来。
我回了杨家冲。
但他此番几乎低到尘埃里的态度,以及还有接踵而来的薛家抄家入狱的一连串消息,还是让我对他的动机起了疑心。
如果只是为了帮我报仇,他不必做这么卖力。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进京,除了愤怒之外,京城的繁华也几乎闪瞎了我的眼,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
我觉得虽然这些年我学的东西不少,但见识还是太浅了。张昀只知道让我不要暴露,从而将我困在小小的山冲里,不曾见识到外面天地的广阔。
入京一趟,我更觉得自己像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不甘于如此,回村待了三日,就去了江南,直到半个月后才回村。
张昀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与我闹得太僵。
我自然也不至于要向他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