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下来。
乌云开始缓慢地聚拢，天光隐去，是大雨的先兆。
“要下雨了，咱们走吧。”队友把篮球抛给陆予。
他伸长了手接住：“行。”
教练私训肯定是假的，升学后篮球队大部分的高三学生都退队了，他只不过找了个理由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想起早上许露烟的话，这样做是他想错，多此一举了。
陆予弯腰拿起看台上的毛巾和水，擦了一下滴落到眼角的汗水，又猛灌了大半瓶的凉水，缓了缓才坐下。
他打开旁边的手机，上面显示出未读信息，是黄衡发过来的。
说早上因为他有事儿，所以很早他们就散了。
陆予莫名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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