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刻薄，不耐烦。
“让我看看。”他低头轻轻凑近许露烟的脸，目光刻意忽略她的眼睛，落到了泛红的额角上。
被撞到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乌青，那一小块肉微微向下瘪，看起来就痛极了。
“痛吗？”他声音轻柔。
他还记得许露烟小的时候是很怕痛的，而且一点儿体力活就受不了，会哇哇大哭。
那个男人就会特别不耐烦，那粗粝的麻绳把她的手和脚绑起来，丢到窄小的柴房。
让她一个人在柴房里哭得昏天地暗，直到没力气沉沉睡去。
他偷偷把她放出来，也会挨一顿打。
但是比起许露烟，那个男人对他总是很好的，连打都是装装样子。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女娃娃就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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