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就是欠干。”
包厢内的声音一直响了很久,盛眠想求饶,但是舌尖被掐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往下流,身体一直在发抖,但他不管不顾。
宛如她只是什么泄愤的工具。
好疼。
她疼得脸色泛白,才小产过不久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
最后,她昏了过去。
傅燕城这才放开了人。
回到酒店的时候,他将人放在沙发上,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又继续。
盛眠在中间某个时刻,感觉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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