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床上躺了几天,好不容易好了后,整个人又重新消瘦了下来,眼窝深陷,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以你的修为不该如此啊,是不是纵欲太多了。”陈理过去探视白金旺,玩笑道。

        “唉,别说风凉话了,以我这身体素质,不要说三个小妾,就算再多,我都能应付的来,怎会败掉身体。”白金旺躺在躺椅上吹嘘,只是再没有先前的精神气了,一脸灰败:

        “之所以会如此,是被邪祟缠上了!”

        “什么!”陈理闻言脸色微变:“怎会如此,不是说逃过一劫了吗?”

        “普通的邪祟自然是逃过了,但这一位显然非比寻常,我原以为我能压制住它,如今看来还是不行,这些日子,我几乎天天做噩梦,在梦里,它离我越来越近了。”

        “破邪符也没用!”

        “我已中邪入魂,破邪符又如之奈何,筑基都救不了,唉,都是命啊。”白金旺一脸颓然:“不过放心,我不会牵累街坊邻居,过段日子,我就出门远游,选一处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了此残生。”

        “言重了,言重了,不至于”陈理有些物伤其类,他也露出悲伤之色。

        白金旺年纪也就比他大几岁,修为比他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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