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御器飞行的飞行,更多的则是通过飞舟垂下的绳索攀爬,依次进入舱门。

        陈理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庞然大物,一见之下不由大失所望。

        从外看巍峨如山的飞舟,里面却相当简陋,巨大的舱室被分隔了数层,由楼梯相连。

        每一层还不到两米高,空间低矮而又弥漫着酸臭的异味,长得高上一点的,身在其中还要微微弯腰,至于座位,许是为了追求更多的载货量,完全没有添置。

        宛若一艘奴隶船。

        即便是筑基修士,也只能和其他散修一样,盘膝而坐,挤作一团。

        这次筑基来了二十多位,其中一半来自筑基家族,这两年下来,陈理倒是能认得大半。

        像打过交道的冯琦,白玉卿、胡不为都来了。

        趁这个机会,众人纷纷见礼,联络彼此感情。

        筑基修士不像练气散修那样有烟火气,彼此关系稀松,哪怕同在山门内,洞府间也隔得较远,而且平时不是外出,就是闭门清修,半年甚至一两年见一次,都是常有之事。

        “其实本来飞舟的最上层,是有分隔出一间间客房的,不过前几年为了迁徙凡人都被拆掉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添置。”一旁的郭兴荃见陈理对飞舟满脸好奇之色,不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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