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于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宁洁,才有气无力的说着,“肚子吧,好像是很长的一条口子。”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上次。”宁洁掀开他的外衣,“也没见你喝酒啊。”
宁洁本就是半开玩笑的说的,可是当掀开他的外衣时,才发现她是什么玩笑都说不出口了,努力的压抑着眼泪,可微微颤抖的手到底是出卖了她。
“那次不是有你这个拖油瓶在嘛。”于然看着宁洁颤抖的手装没看见,“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种时候就是要喝酒才能快速的缓解疼痛。”
“嘶~你轻点。”于然被宁洁弄得拧紧了眉头,但还是开着玩笑,“比那麻药还管用。”
宁洁懒得跟他胡扯,手头上的力道倒是轻了不少。
虽说她有学过些,但她还没机会在活人身上试验过,下手自是没个轻重,将他粘着伤口的衣服弄开就弄疼他几回了。
虽然他没说,但每次弄疼他身体的轻微颤抖是骗不了人的。
几个来回下来,宁洁和于然都累的够呛,额间更是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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