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一家人这是在吃饭啊。
也对,这时候是吃饭的时候。
可凭什么。
“阿兰她死了。”刘恋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报复的快感。
那边,饭桌上,女的夹菜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死了?”惊讶的语气毫不掩饰,甚至隐约带着种欢喜,听在刘恋的耳里无比的刺耳。
真是讽刺,哪种情绪都有,就是没有阿兰想要的关心。
“跳江,就刚才,在我面前。”
末了,还膈应了一句,“她还杀人了,我报了警。”
谁都别想独善其身,特别是像这样的垃圾家人,大家都别想好过。
“你们快点来江浙领尸吧。”说完,刘恋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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