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不用灵识,也能察觉到很多人往宋流那边窥视的目光。

        黎远殊与宋流遥遥相对,那的手掌还放在其他人的头上。

        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没什么变化。

        也是,能说出之前那么伤人的话,怎么还会在乎他的感受。

        他的孩子也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却从不让他与那孩子多接触。

        黎远殊面上没有变化,他拳头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宋流探查不到黎远殊的修为,这就代表着黎远殊与他已经是天差地别。

        陆君雅偷偷瞄了一眼宋流,见他靠在椅子上,拨弄这自己腰间的玉饰。

        她“咦”了一声,“师兄,你脖子上挂的玉佩呢?”

        宋流脖颈上这些年一直挂着一块玉佩,从来没见他摘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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