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愉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傅新月似是变了个人,神色不大自然地挡在侧边,挽过她的手往大门带:“不是说晚上去吃那家日料放题吗?赶紧走吧,去晚了要排很久队的。”
“我要先去跟马教授打声招呼才能走。”宋愉有些不明所以,捏了捏她的手臂,“我拖马教授的福才能拿到两张票,就这么离开不太礼貌。”
“不能用微信道谢吗?”傅新月余光绕过她身后瞄了眼,语气干巴巴地,“邮件呢?”
宋愉坚持地摇了摇头:“马教授他年纪大了,总是隔个好几天才查邮件,微信也不怎么用,我还是现在去一趟吧。”
她转过身,笑着同傅新月道:“看,他就在那里,几步的距……”
一句话没说完,笑容骤然间僵在了脸上。
这下她可算是明白了傅新月刚才的欲言又止——
就在不远处、两个阶梯教室的中间、在她要去找的年迈教授身旁,还站了个年轻人。
看上去也如宋愉一般没能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降温,穿得单薄而正式,白衬衫像是夹了雪;穿堂风一过,衬衫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坚硬有力的线条。
或许是他的伪装,亦或许多年后他真变得成熟稳重,年少时的轻佻散漫尽数换成了尊敬和稳重,甚至低下头来,耐心地听老教授说话。
他听得很专注,也不曾抬过眼,不然就以这区区几十米的距离,他一眼就能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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