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天的事情你不用记在心上的。”
陆时泽闻言,原本没有情绪的脸上多了分笑意:“你指的是?”
“看来你也没记住。”
“没记住?”一字一句,男人眸子浸了些冷意,说不上究竟是为何,连带着语调转而变得有些嘲讽:“周小姐觉得什么不需要记住呢?”
“那班长的意思是?”周舒宁心生忐忑,赶紧出口将距离感拉开。
私心觉得英雄不问出处,即便是陆时泽傍富婆飞跃龙门,那也是他的本事,至少来说总比却赚写在法律上的钱来得稳妥吧。
说难听点,她想嫁有钱人的心思有何尝不跟他一样呢?
班长?男人垂眸,掺杂了几许苦涩。
“没什么意思。”他道。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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