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雨打声格外宁静。
屋内半分动静也没有,寂静屋内只有两道呼吸,一深一浅,一刚一柔。
叶重雪站在床榻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而坐,一点点掀开自己的衣裳往下褪。
他身上那件长衫经过一阵厮杀已经烂了,长袍褪下去只剩下里面的里衣,雪白的寝衣被血迹染的通红,露出里面的伤口。
叶重雪呼吸一顿,捏着药瓶的手指都情不自禁的收紧。
那道伤疤足足有巴掌大小,横穿他半边肩膀,消瘦的后背上皮肉翻开,猩红的血液正顺着肩膀往下滴。
“这么深……”
叶重雪的手落在他伤口上方,却又迟迟未曾落下去。她不敢,怕伤了他。
“你该有多疼。”叶重雪只觉得心口都被攥紧了,内心之中满是自责,这一切都是自己害了他,若不是自己他也不会如此。
“叶姑娘。”徐鹤桥背对着她,听见那带着哽咽的呼吸,凤眼撩起来,温和嗓音里满是柔和:“你无需这样,这一刀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就这么坐在她的面前,劲瘦的身姿犹如一把利剑,哪怕是受了重伤,身姿依然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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