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一会还得赶老栓叔的牛车呢!”
从大河昨晚支支吾吾的言语中,余米儿多少能猜到大河的情况。
村里人一直叫他野人,丑汉,没人知道他住哪儿,叫什么名字。
而,进山的打猎的人,又时长会在山里看到他,余米儿不敢再往下想,只怕自己想到的结果,连自己都接受不了。
“爹,娘,我跟大河进城了。”
吃了早饭,两人收拾了背篓,大河背着猎物,余米儿背着空背篓,准备去敢老栓叔的牛车,跟在屋子里喂余大庆吃饭的乔氏和余大庆打招呼道。
“知道了,小心点。”
乔氏没有出来,只是回头对着窗子回了声。
“带上斗笠,晌午热。”
两人准备走的时候,大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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