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个字咬的极重,似乎是故意让人听出他的不满。
哎呦,我这小暴脾气!
给你脸了是不是。
想起来这的目的,余乐狠狠咽下那股怒气,说:“今天上午我应该没惹到班长大人吧?”
听到“班长大人”这个词,宋温辞一怔,表情明显缓和许多,但还是一副莫挨老子、老子很生气需要你哄的矛盾模样。
男生一脸散漫,与温文尔雅的温莫完全不同,他反问道:“你很在乎吗?”
四周学生都在忙着收拾打扮自己,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偏僻的角落。
余乐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她说:“班长,是男人就打一架,如果你赢了,要求随便提。”
他手肘撑在腿上,支着下颌。
就在她以为男生要发飙时,宋温辞仍旧神色淡定,嗓音软软的,带着丝小委屈,“乐乐总是喜欢欺负我,明知我打不过你,太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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