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娇珠的小脸就被风吹得火辣辣的疼,胃里被颠簸的也不舒服得紧。
而延肆本就不是个顾及旁人的性子,怒气上头了,这一路更是由着自己的心情纵马,一直到了宫门口都还没发现怀里小娘子都快晕厥过去了。
娇珠颤颤巍巍地下了马,两条腿跟面条似得软绵绵,刚一落地,便扶着墙根干呕了几下。
延肆此时才注意到女郎有些不对劲,挑起眉,面色依旧难看,“你做什么呢。”
硬邦邦的话语,冷嗖嗖的语调。
听到旁边那罪魁祸首依旧凶巴巴的语气,娇珠简直想伸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只是无奈她现在浑身乏力,腹内绞痛,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听到没,我问你话呢。”延肆隐隐不耐,上前便伸手去拽娇珠的腕子,而眼皮一垂时,这才注意到了小娘子已经惨白惨白的面色。
他黑眸一怔,霎时愣住了。
“我肚子疼……”小娘子眼圈红红,杏眼里憋着两汪泪。
不知是不是方才在马上颠的,娇珠现在只觉得肚子里肠子内脏都都搅和一块去了,小腹现在简直疼得厉害。
延肆闻言愣了一会儿,随后便偏过头气不过似地嗤笑了一声,抱臂挑起了那双英气的长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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